古槐

沉迷王耀无法自拔。百分之九十左耀。丝路大法好,入教送丝绸。

不一定会不会更新的短篇集(琼居)

琼居(一)

 

*重度ooc

*非国设

*私设如山

*第一人称

 

Avec des «si» on mettrait Paris en bouteille. 有了如果,我们就能把巴黎装进瓶子里了。

 

 “我的名字是弗朗西斯 波若弗瓦,她叫贞德 达尔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爱她……抱歉,我有些语无伦次。”一个漂亮的法国男人说着,我是说大概很漂亮,如果去掉他满脸胡渣的话。“不,比起经历过这些的其他人,在我看来你已经很好了。”王耀的法语说的不错,看起来那些功夫没有白下。“那么我就继续说了。”法///国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英///国和我们已经开战很久了,我们快撑不住了,她选则去参///军。”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直接说结果和你想要什么不好吗,法///国佬难不成都这么啰嗦吗?“不得不说她非常厉害,从小就是,她为法/兰/西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是这样回报她的。”是啊是啊,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这一套说辞我都不记得我听过多少次了,也就王耀那家伙能听得下去了“我希望她能回到我身边……不,只要她活过来就好,不论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谢天谢地他终于说完了。

王耀说:“任何代价?即使是你最珍贵的东西?比如说生命?”对于王耀的直白弗朗西斯有些惊讶,但还是说:“是的。”“那么如果我需要你的青春呢?”“青春?”弗朗西斯的语气有些迷茫。王耀解释道:“就是换她回来后你已是暮年,并且会一直保持在这个年纪,你不可能和她以伴侣的身份在一起。”弗朗西斯听完这些张了张嘴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有话要说,王耀叹了口气,说:“这种事情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也不迟。”弗朗西斯皱起了眉头,见王耀的态度十分强硬只好点了点头,之后转身离开了。

在王耀把门关上后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大半张脸都被可笑的巫师袍的大帽子遮住的王耀问:“你确定他会回来?”王耀把巫师袍脱了下来搭在屏风上说:“我当然不确定,我只是这样觉得。”我冷哼一声:“和当年一样,真是个自大的家伙。”“自大?”王耀一副回想往事的样子轻笑了两声:“并不是,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觉而已,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做不了假。”“呵。”对于王耀的回答我并不满意。

但是事实证明王耀和往常一样是对的,因为第二天弗朗西斯来了,只不过整个人都显得又憔悴了不少,异常重的黑眼圈显示着他思考了一个晚上。“你想好了吗?”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位顾客,我会送你一个赠品。”由于王耀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其实就算他转过来我也看不见)。之后就是一大堆繁琐又完全没有必要的“仪式”,王耀说这样可以增加可信度。

在王耀结束后我给他打了个招呼就悄悄的跟在弗朗西斯身后出去了。弗朗西斯刚迈出店门就迅速衰老,他到了林间的一所小木屋前深呼吸了一下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岁上下的短发少女,我想那大概就是贞德了。见弗朗西斯没有说话,贞德便先开了口:“这位先生请问你认识我吗?”弗朗西斯回答:“当然了……”没等他说完贞德就打断了他:“那真是太好了,今天早上一起床我发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失忆了,这算哪门子赠品啊。“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的事吗?先生?”大概是看弗朗西斯在愣神,贞德有些着急。弗朗西斯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丽萨,你短头发的样子我还是没有适应。”贞德的声音染上了惊喜:“丽萨就是我的名字吗?那么我的父母是谁?我又是做什么的呢?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弗朗西斯的声音染上了笑意:“丽萨你的问题还真是多啊,先让我理一理……你的父母前去其他国家逃难,临走前他们把你托付给了我,至于称呼……你一直都叫我波若弗瓦。”贞德看起来有些内疚:“对不起把您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波若弗瓦先生。”“那么丽萨小姐你现在有什么能想起来的吗?”贞德现在应该说是丽萨,她已经对自己的身份毫不怀疑了,法///国人的花言巧语总能凌女士们深信不疑。丽萨说:“我只能记得我愿意为法兰西流尽最后一滴血——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法///国人吧。”弗朗西斯继续笑着,只不过笑声有些苦涩,但他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和蔼地说:“那么亲爱的丽萨小姐,让我们回到修道院去吧。”“我是个修女?”“没错,让我们走吧。”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还记得那天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阳光十分明媚,在阳光下弗朗西斯的头发像之前一样耀眼。

弗兰西斯在那之后经常回来我们这里,有时还回戴上里萨一起,但我从来没听他们说过他们的状况,弗朗西斯也知晓了我的存在,他似乎一直和丽萨在一起,直到丽萨过世。他只邀请了王耀,我还有他的妹妹弗朗索瓦斯平壤访问肖杰一起举办了一场极简单的葬礼,说道这位波若弗瓦小姐,我倒是有另一个故事在后面会提到她。

再波若弗瓦小姐也过世后弗朗西斯开始环游世界,而在新///中///国成立后我和王耀也回到了中///国。

有一天,弗朗西斯邀请我们再到法///国,但他没有一直陪着我们,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位来自英///国的年轻姑娘。弗兰西斯一下就愣住了,那姑娘的样貌与贞德简直一模一样。她似乎第一次来到这里,有些忸怩,弗朗西斯迎了上去摘下了帽子亲切的问:“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那姑娘拿出了一张纸用不太熟练的法/语说:“我是个英国人,第一次来到这里,请问这个旅馆怎么走?”弗朗西斯用英语告诉他后继续说:“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我当你的向导吗?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我想没人能比我更了解这座城市,这个国家了。”那姑娘问道:“谢谢,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弗朗西斯有些惆怅的望着远方:“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发小,不过她已经过世了,不必惋惜,生老病死无论谁都无法避免,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叫我丽萨就好。”“丽萨吗,真是个好名字啊。”之后再给弗朗西斯发了一条简讯后我们就自己在巴黎转了起来。在弗朗西斯请我们吃了一顿饭后,我们就回国了。

没过多久,我们就收到了弗朗西斯的死讯,因为他的手机联系人里只有我和王耀两个人。在我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是个恶作剧,但我看向王耀的时候,王耀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这是真的,并不是玩笑。但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死,面对我的质疑,王耀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最终我们租了一架私人飞机(当然用的是弗朗西斯的钱)按照他的遗嘱在法///国上空撒下了他的骨灰,让他继续看着他钟爱的人守护着的土地。

                                                          —FIN—

 

不一定会不会更新的小段子(一)

1.

*联\合\国为前来开会各个国\家意识体准备的有一栋楼

*楼在联\合\国\总\部附近

*15个理\事\国住在一层(房间参考一室一厅的民居)

*楼里有各种消遣的地方,因为不方便出去

*有人物OOC

 

 

扭腰的夜晚安静,祥和,当然这都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某五大流氓在的时候,事实证明只需两个碰在一起就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比如在对香\港释法后的红茶会就相当热闹。亚瑟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王耀,难带你不觉得你对贺瑞嘉的‘照顾’有些严厉的过分了吗?我的意思是,如果贺瑞嘉还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会这样做。”“可惜他不在你身边,也不是你的‘贺瑞嘉’,他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之一,他叫王嘉龙自古以来就是。再说连港仔都相当支持我的做法,你有在这抗议什么。”王耀的语气相当平静。亚瑟丝毫不惊讶王耀会这么说,确切的说他不这么说才奇怪,于是继续道:“这些我当然知道,我不过是单纯的提出我的看法罢了。”王耀抬眼瞟了一眼亚瑟,有些讽刺地说:“柯克兰先生与其又闲功夫来担心我们家嘉龙,不如先处理一下令兄斯科特柯克兰的问题如何?王某似乎听说他又想来一次脱\英\公\投了。阁下可是要多多注意啊,别一个不小心把大\不\列\颠变成小英\格\兰了。”亚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拿着茶杯的手却轻微的抖了一下,王耀权当自己没看见,“还有阁下与鸥萌的关系也应该好好讨论一下不是吗?难不成你还把这当成两个世纪以前吗,日不落先生。”

阿尔见亚瑟吃了亏,便对王耀说:“耀,亚瑟只是关心而已,毕竟他也带过王嘉龙一段时间,准确点说是一个多世纪。你这次的做法太不民主了,hero也很关心。”王耀冷哼一声,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诶呀,琼斯先生原来是在关心王某啊,王某可真是诚惶诚恐啊,不知道川\普先生的支持度略高琼斯先生有什么感想呢?那位先生似乎和伊万那边关系不错啊,另外他对邓老先生的理论掌握的也意外的不错。所以与王某的家事相比,琼斯先生的未来才更令人担忧吧,如果琼斯先生变得一蹶不振的话,王某和伊万可是会很无聊的。”满意的看到亚瑟变了脸色,王耀识趣的住了嘴,阿尔瞪了王耀一眼,拉起一旁的亚瑟气冲冲的走了,王耀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王耀一进门就看到刚刚提到的小熊正和滚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耀默默地退了出去,把门关上,看了一眼门牌号,嗯,是他的没毛病,默数三个数再推开门,小熊还是坐在沙发上,不过视线由电视机转向了王耀,似乎在埋怨王耀打扰了他对电视的专注。王耀无奈的扶额:“伊万布拉金斯基小朋友,我记得我锁门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吗……”伊万回答:“我是从窗户那里进来的。”软软的娃娃音让王耀打了个寒颤,王耀的内心有点崩溃:“这可是15楼啊!”你也不怕把自己摔死了。伊万眨了眨眼说:“我知道啊。”王耀决定放弃和战斗民族讲着有多不安全,他径直走了过去,伊万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王耀抱起滚滚开始给它顺毛,电视里正放着川\普的有关报道,王耀抬起头看着伊万:“你很在意。”伊万继续盯着电视:“那死胖子不知道还行不行。”王耀没说话,因为阿尔如果衰落对他来讲并不算是什么好事,自然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在王耀想这些的时候,伊万把电视关了,王耀转过了头,伊万正在盯着他,表情有点不自然地说:“如果阿尔要不行了你会帮他吗?”王耀没说话,伊万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了一个话题:“刚刚你怎么不和阿尔继续呛了?”王耀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继续说下去谁知道我们可爱的小英雄会做出什么事,一不小心做了什么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事就不好了吧。”伊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表,接着起身对王耀说:“时候不早了,那露西亚就先回去了。”王耀叫住了他:“不和你的兄弟多呆一会了么?”“兄弟?”王耀举起滚滚冲着伊万,伊万的笑瞬间凝固了:“不了。”之后甩门出去。王耀点了点滚滚的鼻子,说:“你兄弟嫌弃你。”滚滚打了个喷嚏,王耀一脸紧张地看着它:“怎么打喷嚏了?水土不服?没关系,再过两天爸爸就带你回家。”滚滚:“.…..”

伊万刚出门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没走多远就碰上了阿尔,伊万迎面走了上去:“哟,这不是阿尔吗?我记得你的房间明明在那边啊。哦,是来找小耀的吗?还真不巧啊,小耀刚睡下。”(王耀:阿嚏!美\国这边风水真不好,我要回家。滚滚:嗷!)被戳穿的阿尔有点窘迫,但还是反击道:“那你又为什么在这。”伊万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来找小耀啊。”阿尔被伊万的耿直噎到了,伊万接着说:“怎么了死胖子,没话说了?要不要和露西亚去拼酒啊,还是说你不敢……”伊万话音未落阿尔就大呼小叫的说:“去就去!”两人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搬来几箱伏特加就开始在伊万的房间里拼酒,到最后阿尔醉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伊万走路也有点摇摇晃晃。伊万拖着阿尔的一条腿:“死胖子你给我起来,别睡在我的房间里!”阿尔扒住桌子的一角,嘴里嘟嘟囔囔的说:“Hero不起,hero不起。”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阿尔突然问伊万“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特别开心?”伊万反问道:“我死的……伊凡死的时候,你开心吗?”阿尔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伊万,伊万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意味吻上了阿尔,阿尔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不甘示弱地开始脱伊万的衣服。

……

第二天早上,王耀看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的两人,拍了拍他们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要节制。还有,你们不行啊。”说完,他把手背在身后,摇着头叹着气走了,留下一脸黑线的两人互相对视。

                                                      —E.N.D—

 

记忆宫殿(七)

弗朗西斯·波若弗瓦的记忆宫殿·下

    “亚瑟”微微一怔,随即笑得特别开心:“我不是亚瑟又是谁呢?亲爱的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至少亚瑟绝对不会以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话。”箭射中了“亚瑟”,但并没有流出血,周围的景色像玻璃一样碎开,弗朗西斯似乎听到了指甲划玻璃的声音,这让他有些不适地揉了揉耳朵。等他回过神来,一座哥特式的城堡屹立在眼前,建筑的华丽程度和亚眠主教堂有得一拼,他做了一个深呼吸,重新拿了一支箭,推开门走了进去。

       弗朗西斯走到会议厅,一个与他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主位上,手中不停地洗着牌,在注意到弗朗西斯的到来后,他把牌垒成一摞放在面前,朝向弗朗西斯,说:“你好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弗朗西斯面色不善的盯着他,而他却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东西一样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弗朗西斯的脸色更难看了。等他笑够了,冲着弗朗西斯招了招手:“别那么严肃嘛,来随便坐。啧啧啧,你还真是过份呐,差一点就弄伤我们的小柯克兰了。”“他不是亚瑟。”弗朗西斯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男人似乎有些惊讶,眼神越过弗朗西斯,冲着他身后说道:“我亲爱的奥列,你没有告诉他吗?”奥列弗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红茶和杯子蛋糕来了:“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样才有趣不是吗?还有你居然叫我亲爱的,这可真是少见啊,我亲爱的弗朗索瓦。”弗朗索瓦有些无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我想和我们的另一位波若弗瓦先生单独聊聊,单独聊聊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多谢你的体谅啊,噢,亲爱的奥列,不要忘了你的杯子蛋糕,我想这位波诺弗瓦先生大概是无福品尝了。”奥列弗冷哼一声端着杯子蛋糕离开了。

       对上弗朗西斯困惑的眼神,弗朗索瓦耸了耸肩,说:“如果你不想死在这的话做好不要去吃那玩意,鬼知道那里面被他加了什么东西——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面对弗朗索瓦快速跳转的话题,法朗西斯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我的记忆宫殿?”“是‘我们’的记忆宫殿,我们可是一个人。”弗朗索瓦有点不满意弗朗西斯的回答。不过弗朗西斯没有在意,继续说道:“那契机是......”“自然是奥列,你的话就是那个.......”“亚瑟。”“对就是亚瑟。”“那他在哪?”弗朗索瓦的脸色忽然一沉:“你的问题似乎有点太多了,我还是先让你回去吧。”说着起身推了弗朗西斯一把,弗朗西斯后退了一步眼前被黑暗侵蚀。

—E.N.D—

记忆宫殿(六)

王耀的记忆宫殿·下

     才到集市凯撒就扯着王耀到处转悠,还不停的问王耀问题:“Serica这是什么?”王耀站在一旁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好导游:“这是玉佩,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一个吗。”很快凯撒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了:“Serica那里是什么地方?“”那是赌坊……”王耀边说边拍开凯撒的手:“大秦,你别拉着我,我们不去赌。” “怎么这样……好吧好吧,不赌就不赌Serica你别走等着我啊!” 凯撒见王耀头也不回的向前走,赶紧追了上去。“走吧,我请你喝茶。”“茶?我不喜欢那东西,苦死了,不如我们去喝酒吧……我看那家就不错。”王耀顺着凯撒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噗哧”一声笑了,之后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对凯萨说:“大秦,身为一个国。家,我不认为你应该在所有人知道你是来访使节的情况下去喝花酒。”“喝花酒?”“就是In Giro UN Bordello。”“这么说那里就是你们这里的妓/院咯。”“是的。”“Serica我更在意他们为什么都知道我是来访使节而不是普通的商人?”王耀一脸嫌弃的看着凯撒:“也不知道是谁来的时候非要骑马,怎么说也不肯老老实实地坐在马车里,还一会前一会后的跑,一点规矩都没有,大家自然也就能认出你来了。”凯撒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了Serica,我们去喝茶吃点心吧。”“你可少吃一点,晚上还有宴席呢。”“我知道了……”

      晚宴散后,王耀挖出珍藏多年的美酒,两人在月下对饮,蟋蟀和知了一齐鸣叫着,桂花从树上飘落,有几朵落在了未封口的酒坛里。两人都沉默着,最终凯撒先开了口:“Serica,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王耀呡了一口酒,说:“你是指什么?”凯撒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耀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你是想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这里只是我的记忆宫殿吗?”凯撒点了点头,王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笑了笑说:“最开始,因为这家伙从来不愿好好学中文?”凯撒睁大眼睛看着王耀:“这也套草率了吧!”看见他的反应王耀开始放声大笑。凯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接着问:“到底是什么啊?”语气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王耀停住了笑,用右手细细描摹着杯口,眼神暗了暗说:“你不如猜猜我前一天是为何而醉呢?”凯撒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他……”王耀叹了一口气“是的,因为那天我感知他的死亡,这是国家与国家间的感应,你说那么强大的一个国家怎么就那样灭了呢。”“那你这是……”凯撒有些不理解王耀明知这是幻象为什么还待了一天。王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怀念一下故人罢了,这里自始至终都只是我的臆想,你不是他,外面还有我牵挂的东西,所以……对不起,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一天。”王耀起身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剑,凯撒冲王耀笑了笑,示意他可以随时了结自己,王耀用自己随身佩戴的短剑刺穿了凯撒的身体,在他彻底消散后,王耀面无表情地向着西方洒了一杯酒。

—END—

 

记忆宫殿(五)

费里西安诺的记忆宫殿
       意.大.利从桌子上抬起了头:“Ve~Pasta真好吃啊~”“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吃饭吃一脸,出去会给奥.地.利先生丢脸的!”身旁的青年一脸严肃的拿起餐巾,手上的动作却是和表情完全不符的温柔。“对不起嘛,下次我会注意的~神.圣.罗.马还真是温柔啊。”被称为神.圣.罗.马的青年红了脸,却还是故作镇定的说:“才不是,我只是怕你给奥.地.利先生丢脸罢了。”
       这时匈.牙.利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满身冒粉红泡泡的两人,说:“要是让奥.地.利先生看见你们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你们俩就有待挨罚了。”意.大.利看见匈.牙.利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匈.牙.利姐姐不可以告诉奥.地.利先生,因为我不想神.圣.罗.马被罚。”神.圣.罗.马有些惊讶和感动:“意.大.利……”“更重要的是我也不想被罚呢。”神.圣.罗.马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嘴角抽搐了一下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什么也没说。
       饭后,“神.圣.罗.马,我们一起去散步吧。”“嗯。”
       地中海刚入秋的晚风吹在身上十分舒服,太阳的余辉洒在每一个人身上,意.大.利站在天桥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笑得有些落寞:“神.圣.罗.马。”神.圣.罗.马看着他,轻声道:“我在。”意.大.利接着说:“神.圣.罗.马,我似乎做了个很可怕的梦呢,我梦到大家要讨伐神.圣.罗.马,而我给了神.圣.罗.马相当致命的一击,正是这样,神圣罗马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神.圣.罗.马。”神.圣.罗.马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将右手轻轻覆在意.大.利的左手上,细细描摹意.大.利中指上的戒指:“那只是个梦而已,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愿意的话。”“我知道,对了,Sacro Romano,Ti amo.”“Ich liebe dich,Italien.”
                                                              ―T.B.C?―

记忆宫殿(四)

阿尔的记忆宫殿(上)
“明明刚才还那么暖和,现在怎么就和冬天一样冷!难不成hero睡了半年?!Oh,my god!”阿尔慌乱的套上厚厚的外套向外走去。刚出门就看到上司杜。鲁。门迎面走来:“美。国先生,我刚打算叫你。”“发生了什么吗?”杜。鲁。门笑了笑:“苏。联投降了,现在苏。联先生正在会客厅等你。”苏。联投降?阿尔有点晕了:“今年是……”“是1960年,美国先生请快一点,让'客人'等久了可不是一个称职的英雄该有的表现。”杜。鲁。门催促道。“Hero知道了,话说hero似乎做了个很遥远的梦啊……”
阿尔和杜。鲁。门一起走到了会客厅,杜。鲁。门说:“苏。联先生要求你一个人进去。”阿尔有些不屑:“一个失败者还敢要求hero,那么好吧,hero就一个人进去吧。”
阿尔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之后顺手把门关上。房间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让阿尔忍不住拱了拱鼻子:“伊凡·布拉金斯基?你在搞什么鬼?让hero的地盘满是血腥味,简直就像你一样令人作呕。”伊凡似乎并不介意“呼噗噗,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呢,美。国君请笑纳。”说着伊凡拿出了身边的黑箱子“打开看看合不合心意吧。”阿尔谨慎地打开了箱子,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里面的光景时,阿尔还是不住向后退了两步:“你!”那箱子中竟是是王耀的头颅。阿尔深呼吸了一下,瞪着伊凡:“他可是你的盟友!你怎么能!……hero知道了,这不是hero的记忆宫殿!你不是伊凡!伊凡虽然狠心但绝不会草芥人命!”尤其是为了hero这个敌人。阿尔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了这句话。伊凡歪着头看着阿尔:“可这里是你的记忆宫殿啊,我不是伊凡又能是谁呢?”“Hero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阿尔掏出枪对着伊凡的脑袋,心中想着:“果然是记忆宫殿,我就知道,那么这家伙就应该是契机了,只要杀了他的话……”
杜。鲁。门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美。国先生,发生什么了?”阿尔分了心,伊凡趁这个空当夺过阿尔的枪又冲着阿尔开了一枪。
—T.B.C—

记忆宫殿(三)

亚瑟的记忆宫殿(上)
       “F**K!”亚瑟在头和下身的双重疼痛中醒来,跟据多年的经验他当然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亚瑟睁眼前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看到胡子混蛋!不要看到胡子混蛋!”之后缓缓得睁开了一条缝,四处瞟了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在呐……那就再睡一会吧,我才没有感到失落呢。”翻过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鲜艳的红玫瑰,亚瑟闭上了他那祖母绿的眼睛。
        “Chers bonjour~”优雅的法语传来,亚瑟心中瞬时警铃大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亚瑟立刻从床上弹起,因为牵动了下身,亚瑟闷哼一声又重新趴回床上,恨恨地说:“S**t!死胡子,你真是一只种马!”“小亚蒂你不能这样,用完就把哥哥我扔了,哥哥我好伤心啊,亏我还给你做了早餐。”亚瑟冲着一副怨妇样的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慢慢的挪下床,找出香料嚼了起来。熟悉的味道在嘴中蔓延,“我差不多有一个世纪没有用过香料了吧。”想到这里,亚瑟停住了咀嚼香料的动作。
       胡乱的清理过后,亚瑟问弗朗西斯:“今年是几几年来着?”弗朗西斯有些嫌弃地看着亚瑟:“1855年啊,小亚蒂你不是睡傻了吧?!”“1855年……让开!”亚瑟疯了一样跑到窗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来来往往的马车,喃喃道:“我明明应该在联合国总部啊……难不成是……记忆宫殿?”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之后是开门声伴着阿尔咋咋呼呼的喊声:“亚瑟,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女王殿下正找你呢!”亚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维多利亚?是很急的事吗?我马上就来。”弗朗西斯喝了一口咖啡,说:“那么我就……”马修很少见的打断了弗朗西斯未说完的话:“波诺弗瓦先生,女王殿下也邀请了你,贺瑞嘉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车正等着您和克柯兰先生。”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的去换衣服了。亚瑟就不如表面那么淡定,从震惊中缓过劲的他当然知道维多利亚这时候叫他们去是为了什么,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如果这里真的是记忆宫殿的话,那么契机是谁,未独立的阿尔、马修,被抢来的贺瑞嘉还是老冤家弗朗西斯。
                                                   ―T.B.C―

记忆宫殿(二)

弗朗西斯的记忆宫殿(上)
        “头好痛,哥哥我在哪……”
        “嘶……咦,哥哥我头上为什么有个包,好疼……”弗朗西斯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中穿过,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忍不住伸出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哟,法·国佬,你舍得醒了啊。”专属于变声期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亚蒂,哥哥头上的包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打的吧?”“才不是!Baka!Baka!是被松鼠丢下来的松果砸晕的”面对弗朗西斯的质疑,面前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少年像只炸了毛的猫“你能被松果砸晕也真是够了,明明说好一起打猎,你这么弱要怎么尽兴啊!”说着少年眼中闪着几许轻蔑。“那才不是松果!是石头!石头啊!松果那么大的石头!”弗朗西斯有些恼羞成怒得道。“你猜眼神不好呢!大笨蛋!”
       弗朗西斯看这别过脸表示不愿再理他的少年突然笑了,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拽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之后立刻向后撤了两步,衣服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谁知少年只是满面通红地低下了头,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追着他打。弗朗西斯有些惊讶地走到少年身边:“小亚蒂,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生病了吗?”亚瑟抬起头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啊,我看是你病了吧,离我远点,可别传染给我。”“那你怎么不打我啊?”亚瑟楞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想我打你的话,我现在就能打,变·态法·兰·西。”弗朗西斯回击:“我才不是变·态!你才是吧!色·情英·国”
       两人又开始边斗嘴边先前走去,弗朗西斯心想:“哪里不对劲……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希望如此……”
      弗朗西斯注意到地上的小石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坐在了地上:“哎呀!疼死了!哥哥摔倒了要小亚蒂亲亲才能起来~”亚瑟红了脸:“真那你没办法……那好吧。”在亚瑟走过来时,弗朗西斯在弓上搭上了一枝箭,对着亚瑟:“你不是亚瑟,你究竟是谁!”
                                                          ―T.B.C.―

记忆宫殿(一)

王耀的记忆宫殿(上)
       “Serica……”“Serica……”“好熟悉的声音……”“Serica……Serica醒醒!”“是谁在叫我?”
       王耀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下的王耀猛地向后退了一下:“大秦!你在干什么!” “Serica你终于醒了啊!你在不行我就要好好看看你还活没活着了!”“笑话!这国存在一天我便一天不灭,说瞎话也要好好打草稿,话说回来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高大的罗马人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家国王又让我回来了。Serica你醒得真快,我还想在好好看看你睡着了的样子呢。”王耀佯努道:“轻浮,胡闹,我其实你想看就能看的。”凯撒一脸严肃的学着王耀的语气:“岂敢岂敢。”一本正经的模样把王耀逗笑了:“大秦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我可不相信,你只是来找我炫耀你对我的文化掌握得更好了。”凯撒恢复了之前活波的样子:“Serica,既然来都来了,就带我四处转转呗,来这里之后我还没有好好逛过外面呢,整天呆在这里你都不无聊吗?”王耀回忆了一下,可不是吗,这家伙整天就只腻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又不怎么出去,所以这家伙还真没出去过,想到这里,王耀轻咳了一下,说:“宫殿再大也就这么大,难怪你无聊,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出去转转吧。”
       之后王耀脱口而出:“大秦,你的孙子们呢?”“孙子?什么孙子?”看着一脸茫然的罗马人,王耀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几乎空了的酒坛:“没什么,刚睡醒有些不清楚罢了,突然一下吧你当成别人了而已。你想去哪?”“哪里好玩去哪啊,Serica你安排就好。”“那就我来安排了,山水什么的都和你那里没什么差别,不如我带你去宫殿外转一转吧。”“好!”小巧的中国人领着高大的罗马人向宫门走去,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拖的很长,那相对高大的影子突然闪动了一下似乎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
                                                                   ―T.B.C.―

记忆宫殿(零)

       记忆宫殿存在于每一个人的脑中,是一个私人领域,语气说是记忆宫殿到更像是自己根据记忆所创造出来的另一个世界,就算自己进入都需要契机,但别人进入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事,一旦进入记忆宫殿,除非杀死让自己进入的契机,否则无法回到现实直到现实中身体的死亡,但是……
阿尔:Nahahahahahaha,亚瑟,你年的这都是什么啊!科幻小说吗?
弗朗:这次哥哥我同意小阿尔的看法。
亚瑟:Baka!Baka!你们懂什么,这些都和巴斯比之椅一样真实!
伊万:呼噗噗,说道巴斯比之椅,伊凡前辈可是……
亚瑟:闭嘴啊!耀,你看呢?
王耀:这的确有点扯。
亚瑟:你也……
王耀:但是呢,关于思维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好阿鲁。
费里:Ve~记忆宫殿呐~
王耀&亚瑟&阿尔&伊万:你是什么时候在这的啊!!!
费里:呗,呗,呗,是弗朗西斯哥哥叫我来的呀。
王耀&亚瑟&阿尔&伊万:弗朗西斯!
弗朗:哥哥我很久没有见小费里了,叫他来吃饭,耀你们家不是有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
王耀:这倒也是,那么久我和弗朗下厨吧阿鲁,正好咱们一起逛商场今天买了很多食材。
伊万:小耀下厨呢。
阿尔:本hero同意了!
伊万:谁想要你同意啊!死胖子!
阿尔:你想打架吗!大鼻子水管熊!
伊万:Kurokurokurokurokruo……
费里:Ve~我也来帮弗朗西斯哥哥和王耀哥哥的忙吧~
亚瑟:那么我也……
王耀&弗朗&阿尔&伊万:不行!
伊万最后一个离开大厅,看着书小声说着:记忆宫殿呐~契机什么的真实麻烦呢,不过对于我来说到不算什么难事啊,呜噗噗……
王耀:伊万,快来帮忙啊!
伊万:我来了。